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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川点了点头,没有太多喜悦,只是一种确认。
李医生离开后,老班长慢悠悠地收着其实从未有鱼上钩的钓线,看似随意地说:“医生的话,听听就好。好没好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脚踩实了地,比啥指标都管用。”
林川深以为然。
除了三位老者,林川也开始接触到“归巢”里的其他人。
在缓冲带的农田里劳作时,他会遇到其他在此疗养的人。
他们大多沉默,眼神中带着与林川相似的、经历过极致风雨后的痕迹,但少了那份躁动的戾气,多了几分沉淀后的平静。
彼此相遇,往往只是一个简单的点头,或者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无需多言,便能感受到一种同类的气息。
一次休息时,他坐在田埂上,旁边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、面容黝黑精悍的汉子,正默默地卷着烟卷。
“新来的?”汉子瞥了林川一眼,声音沙哑。
“嗯。”林川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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