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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地窖,许四柱心头涌上惊悚感。
手脚并用爬出去,刚站起来就对上家里数双紧张询问地眼睛,他摇摇头。
“里面什么也没有,咱家地窖干净的老鼠都不稀得来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了?”
三根柱子跟家里的媳妇相继爬进去看过之后,一个个脸色难堪地爬出来;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,像被点了哑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一家子子孙没一个有用,粮食还没了。
许老太哭爹喊娘,撕心裂肺,愣是没招来同村人。
灾前这么一哭,早把大家伙儿引来了;现在嘛,饿的走路都费劲,谁家有点事也没力气帮忙,就当提前听人哭丧了。
“娘,娘,我们怎么办啊?”
“娘,家里一点粮食都没了?你没在其他地方藏一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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