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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锡范警惕地看着远处白决的帐篷,轻声飞腾间,肆无忌惮地飞了地宫之中,落在最开始洞口处的平台。
他已经来了好几夜了,那些八旗守卫最开始还忠心职守、日夜守着,但不知哪天夜里守得紧了,被个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神拳无敌归姓高手一拳打死了几个,接下来的几天又打死了几个后,上司多隆又没派大军来填这个无底洞,其他守卫也聪明了,天色一暗就回帐篷里喝酒赌钱,不敢靠近这里。
为此,还被一众上司指着鼻子骂他们懒于职守、烂泥糊不上墙。
几天下来,众高手已经探明,那通往深处石龙龙壁的通道上,遍布机关,虽然已经破解了不少,但若直接飞在上面,尚不知还有无剩余暗藏机关,其他黑影又都非善类,因此都不敢直接飞在中间通道。
“诸位,地宫宫顶,已快被那白决挖开完了,想必近几日他就要进来,我等若想进去寻找宝物,今夜怕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冯锡范毕竟是参于过天下大事的,最擅与人交流,“这地宫机关固然凶险,但在场各位均可为一方之主,若只是一人到此,便是受些伤,也是能过去的。偏偏大伙都到了一块!”
一群人争一个东西,都是竞争者的情况下,其他人都巴不得别人去探路,顺便趁探路者危险的时候,顺手将探他拍死,这事已经发生过几十次了,这几天一直僵在这里。
“我提议,咱们大伙齐心协力,暂时放下其他心思,先把这路上的机关触探清楚再说,不知各位意下如何?”
冯锡范话音刚落,便听到一个嘲讽苍老女声:“齐心协力?前几日一剑无血还与自家师弟陈总舵主附近比剑,约定两人联手同取宝物、伏杀白……伏杀那人呢,不曾想陈总舵主并不把那人当邪魔外道,誓死不从,最后反倒是一剑无血看到总舵主背藏‘青木宝剑’,不敢得罪那人,才没有对自家师弟痛下杀手。呵呵,自家师弟犹能如此对待,现在一剑无血是要把我等,也当成自家人了么?”
冯锡范呼吸一窒,脸色铁青,他确实是想以现实情况逼迫众人合作,再乘机取利,并不准备一开始就偷袭别人,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,白决图省事,要等着地宫宫顶挖开才进来,众人也确实只有这一两天的机会了。
但他却没想到,自己的一番好意,竟被这个驼子打扮的老妇人讥讽了,不由怒骂:“湘西鬼婆!难道你有什么好方法?又或者你跟那白决有一腿,能跟着他一块进地宫?”
那驼背老妇嘴上不肯吃亏,冷笑道:“若老婆子再年轻三十岁,便是拼了脸面不要,也要把自己送到那人床上,如此也不枉一世了,如今已是老雉之身,自然不敢攀附凤翼。老婆子没什么好法子,但就是瞧你不顺眼,一把年纪虚活几十岁、全没半点义气骨气可言,哼,还讥讽我和那人有一腿,我若和他有一腿,你一剑无血,敢在我面前叫上一声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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