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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的确麻烦。”松田阵平提到这个问题,表情很快浮现出一丝微妙的讥嘲,“不论当初案子是怎么判下来的,现状就是判都判了。要承认这种中间巨大的程序问题,还要拿去更高一级的法院进行审定,这就不只是参与案件的人的问题……”
很可能发展成对整个体系的质疑。
这么重一耳光抽在脸上,往简单了说,这和颜面有点关系,京都府的人搞不好很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头,现实一点的话,从上到下的经费、拨款、职务任免乃至于编制的问题,都有可能受此影响……
对这些人来说,不犯错比做对更重要,如果已经犯了错,不把它闹大比纠正它更重要,这就是现实运行的法则。
也是松田阵平最不喜欢的部分。
“听上去就很令人头疼。”星川辉忍不住叹气,“没有简单一点的办法吗?”
“简单一点的办法?有啊。”坐在前排的萩原研二抬起头,把饮料罐递给后排的几个人,随口回答,“将计就计,把唐泽昭这个身份直接抹除就是了嘛。”
一份档案有问题,还很难修正它的时候,最方便的流程其实是新建另一个档案。
以唐泽和各家部门的关系,一个新的假身份而已,连点挑战都算不上吧。
“还有更简单的办法。”坐在星川辉另一边的浅井成实把手里的杂志放下,半是调侃地说,“让唐泽直接向警察自首,说他是joker,他就是心之怪盗……”
“诶?”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的星川辉一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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