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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能说是假话吧。
“嗯,这次的理由很正当的。”毛利小五郎扫了一眼申请表上理由一栏的“处理家庭事务”,替唐泽解释了一句,“他确实应该回京都一趟。”
不管那个大阪小子到底调查出了什么东西,他可不是会无的放矢的人。
既然他说有自信让案件重新进入流程审理,想必是确实有了一些把握在身上。
更何况,唐泽本身就是他家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了,他家里的事情,是应该本人去处理的。
安室透颔首赞同:“我理解,毛利侦探。唐泽就麻烦您多照顾了。我相信他不是什么坏孩子,这中间的误会能得到解决也好。”
反正对组织来说,真正的唐泽昭已经没了,如今的唐泽昭是库梅尔掩饰身份的一层皮囊。
之所以当时还要求他按照原有的轨迹继续生活,是指望用唐泽昭这个名字打窝。
唐泽一川的影响力不会因为死亡而直接消散,唐泽夫妇除开是前沿领域的开创性学者以外,本身就是外科大拿,唐泽昭一定是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
话是这么讲,不过安室透心里清楚,这么干的另一层理由,那就是太麻烦了。
为了算计唐泽,为了无声无息将唐泽家可能的遗产都收入囊中,组织做了许多布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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