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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种过。”
邵勋点了点头,然后带着他们沿着渠谷水行走。
“这些水渠都是你们挖的吧?”他指着那些弯弯曲曲、歪七扭八的灌溉水渠,问道。
“是。”
“种的是粟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有没有种过小麦?”
“只种过两回。”
“春播还是秋播?”
“一次春播,一次秋播。”
“为什么不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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