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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
两人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快步离开,走远了还不忘回头张望,似乎想从常黎的背影里看出点什么花来。
房间的门没有锁。
不对,她们是怎么进去的?
嗷,镜南。
常黎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室内的景象,比镜南的描述和他自己的想象,都要更具冲击力。
一股混杂着女性体香、汗水以及压抑恐惧的独特气味,扑面而来。
房间的正中央,铺着一块灰色的地毯。
梵蒂,身着那身凸显身材曲线的荷光者制服,正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姿态跪在地上。
她的背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低着头,像一个等待神明降下旨意的虔诚祭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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