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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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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了答案,佩妮身体里最后一丝紧绷的弦,也彻底松了下来。
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、带着浓浓倦意的叹息,整个人仿佛都融化了,更深地埋入他的颈窝。
之前因为恐惧而死死揪住他作战服的手,也松开了,无力地垂落,然后又像是无意识地,轻轻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隔着一层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。
咚。咚。咚。
这声音仿佛有魔力,是这死寂冰冷的繁育内庭里,唯一真实、温暖、且可能属于她的东西。
她将脸颊贴着他的皮肤,静静地听着。
然后,她缓缓地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般,稍稍撑起了一点上身。
她抬起了头,近在咫尺地看着常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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