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祝仁板起面孔：“你不是来追求建议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来追求建议的，你在来找我做咨询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了，不管我给出什么样的回答，你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，你现在只不过是想要求认同，想要我的支持。因为你自己其实已经知道这种事情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，你希望获得一种支持，以便发生悲剧之后能够把责任转接到别人的身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，南祝仁微微喘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来访者思考片刻，然后猛然抬头：“老师，那你认同我的选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11：20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先是捂了一会自己的胸口，然后攥拳竖在自己的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有些生理上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他感觉到一束目光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，发现翁娉婷站在办公室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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