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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重晖睁开双眼,第一眼看身边的床铺——白庆华还在睡觉。
没等他再往另外一个方向看,房门打开。
“师兄你醒了?我给你和老师带了早餐(小声)。”
“我先去工作了,有一个要做干预的联络员是夜班,作息和平常人不太一样,现在才有空。我马上就走,你帮我跟老师和师姐打个招呼(小声)。”
重晖沉默了一下,点开手机屏幕——【7:06】
这一天,重晖只完成了一个访谈。
随着访谈的深入,他们访谈对象的症状也愈发严重,中间多次暂停,以至于最后不得不分成上午和下午两个时间段来做。
重晖甚至还有机会在访谈的间隙补了一觉,神采奕奕地起来之后作为搬运工帮医务人员一起协调物资。
他的肌肉和力气广受好评。
等到重晖晚上九点多回去的时候,正好碰上南祝仁给翁娉婷和白庆华做汇报。
“今天我做了十二个干预,刚刚才结束。结合昨天整理的部分,我发现了一些小问题,可能老师你们之后建立心理干预体系的时候也要注意一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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