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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越发昏暗,月光也不见了踪影。
能听到的,只有漫天卷地的暴雨声。
季然就这般站立着,手中昆吾依然散发寒光。而那身下的幽山驹双目散发着碧色,更是在这雨夜摄人心魄。
没有人敢上。
面前贼人的厉害,刚刚都已经见识。
最重要的是,长街都已经如此,而县衙内却一片死寂。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——在县衙内,掌了印玺的校尉,死了!
嘭!
就在此刻,县衙院落内,陈清焰纵马飞驰而出!
“季大人!”
“撤!”
只见得他的马背上王羡抱着一摞竹简,而身后的陈褚,却是挑着两个足有一人长的巨大木箱冲出大门!那婴儿手臂粗细的枪杆,都被两个木箱压得快成了弓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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