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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里,季然转头,只看到白色的横幅与警车闪烁的荧光,分割开了夜色。
广场橙黄色的暖光与医院楼廊的冷光,簇拥着旋转的警笛,慢慢淡出视线。
“师傅,怎么了这是?”
“嘿,还能怎么?”
司机习以为常,道:“医院治坏人了呗。家属都闹几天了,说啊,是医生做手术的时候,没经人家属同意,给切了器官。”
“你没看吗,这几天媒体都报道嘞。”
“你说说,这世道,弱势群体维权难啊。”
季然闻言,道:“闹了几天了?”
“总局没处理?”
“听说医院骗患者签了什么协议,不认账了。”
司机大大咧咧,说起来就像是他亲眼看到的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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