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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,分明没有闭眼,但季然眼前却是一黑,然后就如黑暗中点燃了火烛一般,一点点的明亮起来。
哗啦啦!
雨夜、霓虹,斑斓的光影映射在车窗之上。
“哈——”
季然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的看着山城博物馆的牌匾,神色略有恍惚。
“季然,你在听吗?”
“啊?”
季然一愣,看着手中的对讲机,道:“在。”
对讲机那边的声音急促而紧张:“好,注意了!正在朝着你那边过去!”
“目测七八十岁,穿着黑色中山装,扛着预计两吨重,古黎国出土的无字青铜鼎!”
哗啦啦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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