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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跌坐在地,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。
眼前那座他曾视为龙潭虎穴、充斥着无尽恐惧的宅院,被打开了。
高见甚至没有回头看小男孩惨白的脸,只是声音平淡地传来:“懂了吗?对非想发脾气是没本事。有本事的人,都会去找罪魁祸首。”
语罢,他提刀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,没有汹涌澎湃的气劲爆发。他只是提着那柄锈迹斑斑、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刀,向前走去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是“快刀阿七”。他曾是边军斥候,一手快刀在密探间小有名气,退役后跟着虎林,刀下亡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他的刀很快,快得只能看见一抹寒光直刺高见咽喉。他曾凭这一刀,在酒醉后削断了三百根同时坠落的香头。
但高见的刀更“慢”。
慢得仿佛只是随意抬起,恰好挡在了咽喉前。
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阿七感觉手腕一麻,随即发现自己的百炼钢刀,竟从接触点开始,如同被风化了千万年般,寸寸碎裂,化作铁粉飘散。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一股无形的力量已透体而过,他软软倒下,眼中还残留着出刀时的狠厉与一丝茫然。
“铁塔”巴隆咆哮着冲来。他身高九尺,横练功夫登峰造极,曾独自扛着攻城锤撞开过城门,浑身肌肉虬结如铁铸。他双拳挥舞,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劲风,像一堵墙压向高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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