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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需要看到具体形态,那股气息本身,就足以让它们的血液瞬间冰冷,四肢僵硬,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,降低自身的存在感。
此刻,营帐内的镇魔司官兵,便隐约体会着类似的感觉。
站在那里的高见,看似与常人无异,甚至脸上还带着随和的笑意。
但在他们的感知里,那具看似寻常的躯壳之下,仿佛栖息着一头极度危险的深渊。
他的每一次呼吸,眼神的每一次转动,甚至只是站在那里,周身都仿佛萦绕着一种无形的“场”,让周围的空间都变得粘稠而沉重。
那是经历过两次世界生灭之意冲刷而不灭的沉淀,是于地狱鬼王面前窃取神韵而不惊的从容,是手握锈刀、内蕴生死劫韵而自然外显的一丝特质。
高见此刻的神意显露在外,便有一种生命压制的感觉,并非兔子和顶级掠食者之间的关系,毕竟兔子还能跑,而是一种
他们依旧是依托于这片天地规则生存、挣扎的“芸芸众生”,而高见,却已在某种程度上,亲手触摸过那导致万物归虚的“界限”。
这种经历,无形中在他身上烙印下了一丝“超然”与“危险”的印记。
高见看着眼前这些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镇魔司官兵,心中若有所悟。高见心中了然。自己如今的提升太过迅猛,且道路与神朝固有的修行体系截然不同,仿佛是在荆棘丛中硬生生踏出了一条无人走过的野径。这使得他很难用传统的“境”来界定自身实力,更无法凭借现有知识判断根基是否稳固。
那若有若无、却让这些镇魔司官兵本能畏惧的气魄,根源在于他神意之中深深烙印的“生死劫韵”。两次窥见世界生灭之意,尤其是第二次主动引动穿越,使得这股意境如同尚未完全冷却的烙铁,炽热而危险,以至于以他目前对神意的掌控,竟无法将其完全收敛内藏,自然外显,便形成了这种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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