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彻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体投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北寒真是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这点也算到了？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种强大妖兽很大概率没有夜盲症，但是带着这种自我心理安慰，在行动中会产生多大效果，雁北寒是清清楚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有些人得了绝症，但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，一直这样快乐的生活着，却能活很久——比喻或许不恰当，但却是同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抹好之后，方彻开始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只求稳而不求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方彻等于是带着三个气泡缓缓上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起半点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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