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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呵……”
雁随云终于在自己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雁北寒乖巧膝行两步,两个小手开始为父亲捶腿。
良久后,雁随云问道:“你爷爷怎么说?”
“爷爷说……十年时间。”
雁北寒将雁南的决定跟父亲详细的说了说。
雁随云哼了一声,道:“总算他还多少有点人性,我还以为他这辈子连儿子孙女子子孙孙都卖给郑远东和唯我正教了!”
雁北寒不敢吭声。
父亲和爷爷向来不和,这点她比谁都清楚。
两父子别扭到了极致,爷爷平常根本连提都不会提起自己父亲,而父亲提起来爷爷也从来都是毫不尊敬的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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